一人一人は一つの世界

水色が見えない

湖山中学

也许有人能看出是模仿什么写的了?没错《二进制》与《邻屋幽灵》……
去年的生日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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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的温度将我从沉睡中唤醒,在我还来不及质疑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实,而我只是效仿庄周却没他运气好地从一个美梦坠入了另一个梦魇时。火红发热到橙黄的火焰便沿着木制的地板一路侵蚀,肆虐着舔舐着一切阻碍之物。
热。好热。
烟好呛。
已经被包围了。
快要不行了。
怎么办,出不去。
有谁能救我。
我还不想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


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极速地将新鲜的空气如数吸入自己的肺部。汗顺着鬓角沿太阳穴滑下,最终于下巴和另一侧的汗珠会和滴落,此刻我才发现自己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濡湿。
什么啊,原来是梦啊。只不过是梦啊。
长出一口气的我稍稍放松了下紧绷的身体,然后躺倒在床上。由百叶窗间隙中透出的清冷的月光一条条地洒在脸上,已经冷却的衣服黏呼呼地覆满全身,翻了下身的我已是睡意全无。

又做梦了。
现在的这个梦好像在什么冰凉的隧道中穿行一般,阴凉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四周的隧道挂满了形形色色的屏幕,一幅幅一幕幕,永无止境不知疲惫地播放着什么。屏幕里的主角好像是同一个人,像是连续剧般被播放着成长历程。
那些人的笑容好亲切,那些幕的场景好熟悉。
这是,谁的人生呢。

待到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了。我摸了摸略微有些发硬的的衬衫,一股汗臭味随之扩散。虽然没有一起床就冲凉的习惯,但犹豫了一下的我还是边脱衣服边走向浴室,然后顺手将它甩进洗衣机。
大学的暑假真是无聊,连一点让人有想活动的欲望都没有。父母又赶潮流说是过什么二次蜜月,自己儿子都是快结婚的人了,居然说什么“长相守到白头”就去了长白山三天了连个短信都不发。真是的有这么心态年轻的父母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
喝过从冰箱里拿出的牛奶,我扯下一张日历,然后盯着它看了好久。
咦,今天到底是几号,我记得昨天就是十三号啊,怎么回事。算了算了这日子是几号都这么过了,看天气挺凉快出去走走吧,憋在家里都要生蛆了。

走出家门后我活动的范围比只在家里大不了多少,书店报刊亭小饭馆三点一线一个不落。但是当我这么想后再次回过神时,却赫然发现自己正站在高中母校门口。
今天真是撞鬼了。
我耸了耸肩,想着就这样进去应该没人拦我吧,门卫应该还不至于记性差到忘记半个月前天天披星戴月地在他眼前晃悠的人。走到传达室想着还是登记一下吧,我敲了下门然后听见传出的年轻声音。
“请进。”
我思量这怎么这声音这么耳熟,转念一想不耳熟行吗都听了三年了,但又觉得声音未免太年轻了吧难道这李大爷和天山童姥拜了靶子?这可不行我得告诉他作为一个省重点的门卫也是要有责任心和义务感的,不能搞封建迷信。
但是我的舌头在我的眼睛看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夹着烟的人并且反复告诫大脑多加核实,然后在全身的反射神经一起对它喊镇定快镇定后,才好不容易被捋顺挤出了一句话。
“墨……?”
沙发上的男生用着闪烁不定的目光打量着我,好像也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比我恢复快多了。他掐灭手里的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哲。好久不见。”
我愣了一下,是啊,好久不见,可是我们没见有多久了呢?一个月,两个月,一年还是一世纪?
“过来坐。”墨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我和他离近点,然后问,“你怎么来了?”
嘿我还想问你呢,你小子怎么来了,你倒先问起我了?唉等等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吧……
“唔……本来是想书店的,但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在门口想着既然到了就进来看看,反正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我不是那种怀旧的人,这你也是知道的。”
听完这话的墨用异常悲悯的眼神望着我,我心想我靠怎么啦我不就走错了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下么用得着你在这忧国忧民杞人忧天么,但是我还是淡定地问:“怎么了吗?”
墨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拽过桌子上的登记本扔给我:“既然来了就登记下吧。”
“我说,你怎么当起门卫了?”我边写边问,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
墨立即接口:“我不是怎么了?”
停下笔,我转过身定定地望着他:“你不是……死了么。”我看着他,看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和听到这话之前一样一脸平静。
“别那么严肃啊,我想大家是在开玩笑吧,虽然很劣质……但是你真的没事吗?不是说出车祸了么?”
在之后的一连串的寂静中我越发郁闷,到底是我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他理解能力乃至智商有缺陷?或者他应该买个助听器?还是车祸撞断了他的耳朵和大脑的链接?
“进去吧。”墨终于发出声响却是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句,“既然来了的话。”
“哦、好。”
终于我在墨那近乎逐客令的话语和忧伤的仿佛能挤出水的眼神下慌忙逃离传达室。

校园里没什么人的样子,难道是在上课时间吗。随便走走也没碰上熟悉的人,甚至连老师都没有认识的几个。
我信步走进食堂,然后大咧咧地说来碗凉皮老样子辣子醋多,却发现那个肚子大又一年四季满脸油光的大叔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位苍白的大婶。大婶默默地接过钱默默地调好凉皮然后默默地递给了我,最后在我的手刚碰到碗的时候幽幽地开口:“你是新来的?”
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新生吗?其实新来的时你才对吧。但是碍于彼此不熟我也只是含糊地嗯嗯了两下然后端着饭碗就走,才走了没两步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呼唤。
“哎,这边这边。”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寻找声源,然后再左右看看确实没人并向女生确认目光后才确认是在叫自己。我走到女生的餐桌旁然后坐在她的斜对面,看着她耷拉在肩头的两条辫子就觉得特眼熟,但是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暂时还搜索不到与之相符的人。
“哲啊,中午好哦?”
“嗯…你好。”我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回答,虽然我不记得但不代表我不认识,也许只是忘记了罢了,而这样对叫出自己名字的对方实在是不礼貌。
“什么啊那副表情,你不记得我了哦?”
……终于想起来了,如此奇特的口癖。
“…涵。”
被称呼的女生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两条小辫子和着节奏一颤一颤地轻微晃动。
“原来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忘记了哦。”
“没有…怎么会。”我掰开一次性筷子,象征性地挑了几口凉皮,然后讷讷地说,“……我想起来的。”
涵又笑了起来,这次的幅度比较大使我看到了她的两颗小虎牙。
“你转学了吗?”
印象中涵由于父母工作的关系经常转换就读场地,但是我也记得她在高一的时候就转走了怎么现在会在这里?难道和我一样参观母校?要是这样也未免太巧了吧。
“不,我回来了哦。”
“什……”抬起嘴角沾满油光的脸,我像个脑瘫儿一般傻傻地问,“高考不理想吗。”
涵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边笑还边拍桌子,完全不理另一个当事人我的感受,整个就当我是空气或者她家一花瓶。
“不,不是哦。不是高四,是我回来了,是我永远不走了哦。”
现在的我已经是无脑儿了,再退化就要成阿米巴原虫了,但是就算如此警告自己我的反应依然是“……”,也只能是“……”。
“因为,我已经不存在了哦。”
说完此话的涵近乎狂笑地离开了饭堂,一时间还理不清思绪的我只好低下头去默默地吃掉我的饭。

实验楼里还是一样鬼气森森,从氯化钙到氧化磷到五氧化二铜再到高锰酸钾,就差福尔马林了。我探着脑袋想努力地看清实验室是否在我离校了之后换了新的设备,随后在意料之中发现一切还是照旧。
就说嘛学校当然舍不得掏钱买还能用的东西。
——终于这里还是老样子。
我带着连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心情,像是确定了什么而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转身步出走廊。然后我心情很好地对在楼梯遇见的人打招呼。
那人很诧异地仰起脸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只眼睛长在鼻子下面的熊猫。
于是我也毫不示弱地回视回去。
……等等怎么这脸也不陌生。
那人耸耸肩然后继续上楼,就在他擦过我的肩我们有了那么一瞬间交集。

『“你不是……死了么。”
“不,不是哦。不是高四,是我回来了,是我永远不走了哦。”
“你是新来的?”
“因为,我已经不存在了哦。”
……不存在了哦。』

我突然嚎叫一声然后冲下楼去,用刘易斯也自叹弗如的速度冲向校门口。
妹的我说怎么这么奇怪,这里的人怎么个个都跟精神病院楼长似的,原来奇怪的不是他们而是我,我才是这里的异类。因为这里的人早已是往生之人,而刚才的那个耸肩的人则是连续上到高五终于精神崩溃而跳楼自杀的学长。
终于到了校门口,与我想象的不同的是根本没有半个人(鬼?)来拦我。只有墨靠在门栏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烟看着外面。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稳住脚步继续向前。而墨只是坐在那里继续望着外面,连烟快燃到手指了还不自知。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只要我再向前一步,就不用继续担惊受怕了。
“你知道吗。”
墨开口,我以为他会扑上来扯我的衣服撕裂我的肉,但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外面,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曾在湖山高中就读的人死了后会永远留在这里。”

『火红发热到橙黄的火焰便沿着木制的地板一路侵蚀,肆虐着舔舐着一切阻碍之物。
热。好热。
烟好呛。
已经被包围了。
快要不行了。
怎么办,出不去。
有谁能救我。
我还不想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

我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我那只即将踏出去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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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生日贺文。亲爱的HB。另外我想吃巧克力蛋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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